她的手臂抬起来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又被拉扯得更开,大半颗乳肉从领口边缘挤出来,连乳晕的粉色边缘都露了一截。
她用手指把头发拧了几下,熟练地盘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几缕太短挽不上去的碎发垂在耳侧,贴在湿漉漉的脖颈上,衬得她那张瓜子脸更加精致。
[内心独白:我在干什么?把头发挽起来,然后呢?然后弯腰去含他那根硬了的肉棒吗?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做了那么多,他腰都闪了,我明明可以不理他的。可是听他那么说,我的手自己就把头发挽起来了……好像身体已经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她挽好头发,紫色的眸子低垂着,目光从公公脸上缓缓移到被子下那个隆起的帐篷上。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俯下身去。
这次俯身不是为了换膏药,动作比刚才慢得多,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正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她的双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往前探,睡裙领口再次大开,两团巨乳几乎整个从领口里垂出来,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硬挺的乳头直直地指向床单。
她伸出白皙的手,掀开了盖在公公下身的薄被。
那根暗红色的肉棒正硬挺挺地竖在两腿间,棒身青筋盘虬,龟头肿得发紫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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