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啊……呜……”
紧接着,老陆又扯出了她屁穴里的那一根。
双穴同时空虚的感觉让楚卿妃浑身虚脱地颤抖了一下。
老陆用剪刀剪断了束缚她四肢的红绳,失去了支撑的楚卿妃瞬间瘫软在床上,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被褥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后背、大腿内侧和乳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网状勒痕,汗水顺着脸颊和发丝不断滴落,整个人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石榴花香与淫靡的水气。
老陆将那张宣纸平铺在床头柜上,把蘸饱了墨汁的毛笔塞进她颤抖的手心里,又把红色的印泥推到她面前。
“签吧,妃丫头。签了字,以后你就是爹最乖的母狗了。”老陆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语气黏腻。
楚卿妃趴在枕头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她看着那支毛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宣纸上,将未干的墨迹晕染开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握紧笔杆,在契约最下方的空白处,一笔一划、极其缓慢地写下了“楚卿妃“三个字。
写完后,她的手一松,毛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又被老陆抓起右手大拇指,强行按在红色的印泥里,随后在她的名字上狠狠地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完成了这一切,楚卿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一般。她侧过头,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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