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老陆推开男厕的纱门,那扇破纱门“吱嘎“一声哀嚎,又把楚卿妃一把拽了进去。男厕里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老旧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嗡嗡地响着,照着三排白瓷小便池和一溜儿灰色的隔间门。厕所里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虚掩着,水箱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你疯了吗——这是男厕所!万一有人——“楚卿妃压低声音挣扎着想甩开老陆的手,但老陆根本不理她,径直拉着她穿过小便池区,踩过满地水渍,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个隔间前,一把推开门,把楚卿妃拽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隔间窄得像一口立起来的棺材,勉强挤下一个马桶、两个人,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灰色的塑料水箱上布满裂纹,墙角吊着一卷粗劣的厕纸,地上瓷砖湿漉漉的,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惨白的灯光从隔间上方的空隙漏下来,把老陆花白的头发镀上一层银色,也把楚卿妃那张绯红的瓜子脸照得分外清楚。
老陆在马桶盖上坐下来,两条腿叉开,把楚卿妃拉到自己面前。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惨白灯光下直直地盯着楚卿妃:“把旗袍拉起来,让公公看看你的小裤衩。”
楚卿妃愣住了。
她的手指捏着旗袍下摆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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