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隔间里喘息了良久。惨白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地上那个跳蛋终于耗尽了电池,震了一下,停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楚卿妃的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她靠在隔间的灰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一点力气,从老陆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高跟鞋早在刚才的激烈中被踢到了马桶后面。
月白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缓缓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一滴,又一滴,落在脏兮兮的灰色地砖上,和地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老陆的裤裆口,茎身上裹满了一层白浊的混合液,有精液、有她的花蜜、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
整根肉棒油亮油亮的,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没流完的乳白精浆,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将断未断地悬在半空中。
楚卿妃伸出手,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环住了那根沾满污浊的肉棒。
她的手背白得像瓷器,指节分明,指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甲油,和她掌心里握着的那根青筋盘虬的老肉棒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你这老东西……”她咬着下唇,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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