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把萝卜推进去了半寸。
手腕在抖,指尖冰凉,胡萝卜刚进去一点,阴道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嘬住了——比刚才老陆推的时候嘬得还紧。
因为她能透过手指感觉到穴口吮吸胡萝卜表皮时的吸力,那种吸力通过萝卜传到她手指上,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到底有多馋。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手腕一颤,萝卜尖又刮到了g点。
“齁噢——?!!呜呜——?!!刮——刮到了——?!!!”
她浑身痉挛了一下,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夹成了x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地面上来回刮。
头顶那对兔耳发箍彻底歪到了后脑勺,一边竖着一边塌着,跟着她弓腰的动作滑稽地乱晃。
她把空闲的左手又抬起来含住了自己的食指——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起嘬,嘬手指的水声和嘬萝卜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混在一起。
“啾噜——?噗嗤——?啾噜——?噗嗤——?”
老陆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自己拿着胡萝卜插自己、含着自己手指、弓着腰在藤椅上扭蜜桃臀的淫荡样子,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的赞许声:
“对——卿妃——就这样。自己来——爸看着呢——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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