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抓住行李箱拉杆,箱子里塞着那条沾满精液干涸白印的吊带睡裙和断了细绳的丁字裤,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她推开卧房那扇木门——门板上还留着她昨晚和刚才两次高潮时指甲刮出的白印子——然后拖着行李箱往楼梯走。
第一步迈出去,膝盖就软了。
裸色细跟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扶住走廊墙壁。
小腿肚子还在抖,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高潮余韵的痉挛里不听使唤。
她咬着下唇,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前蹭——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木楼梯一级一级往下延伸,每一级在她眼里都在晃。
“卿妃——箱子重不重?爸帮你拎——“老陆赤着脚吧嗒吧嗒从后面跟上来,一只粗糙大手不由分说从她手心里把行李箱拉杆抢过去。另一只手顺势扶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她针织衫薄薄的衣料,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了个圈。
“不——不用——我自己——“楚卿妃伸手去抢拉杆,可脚下高跟鞋在楼梯口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一栽。老陆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她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口上,栗色长发扫在他胡茬子上。
“卿妃你看你——腿都软成这样了还想自己走?昨晚加今早,爸操了你多少回——三回。三回全灌进去了,你子宫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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