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个套子——侧躺从后面抱着操,他粗糙的手指从侧面绕过她大腿根,按在阴蒂上一边抽送一边揉碾。
从中午到下午,从日头正盛到斜阳西挂,粗布床单被淫水泡得皱巴巴地团在一起。
到傍晚的时候,整盒蓝色避孕套的最后一个铝箔包装也被撕开了。
十二个。
床尾散着一小堆装满精液的粉色套子,每一个储精囊都鼓得快要胀破,在夕阳的橙黄色光线里黏乎乎地反着光。
楚卿妃横躺在粗布床单上,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水和口水湿透成一缕一缕的,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此刻全是高潮后的红润潮色——紫色丹凤眼里没有冷意也没有理智了,只剩一团被操化了的柔光,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泛着妖冶的红。
她的黑色真丝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扯下来揉成一团踢到床底下了,黑色蕾丝胸罩还在但两只巨乳都从罩杯里挤了出来,乳肉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丁字裤还歪歪扭扭挂在腿根上,裆部那根湿透的细带早就被操得移了位完全起不了遮盖作用。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粉红色的潮晕,皮肤上到处是汗水、口水和偶尔溅上的稀疏精点。
小穴是肿的——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肥外翻着,穴口还没完全闭拢张着一个绿豆大的小洞倒流出黏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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