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在他指腹下不停地痉挛跳动。
“好嘞!”小明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然后他又弯下腰,锄头重新刨进土里。一下。两下。三下。闷闷的。
楚卿妃把书从嘴上移开。她的嘴唇在发抖。书脊上印着两排浅浅的牙印,还有一小块被口水濡湿的深色痕迹。”你疯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爸疯没疯不知道。”老陆把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指腹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黏丝,在阳光下像极细的银线,“爸就知道你这颗骚豆子还硬着呢,凉白开都端上来半天了,也没见它软下去。”他把手抽回来,用他那件破汗衫擦了擦手指。
然后端起小茶几上的凉白开,自己喝了一口,“你先看书。爸去找点药,有点中暑。”
他走了。拖鞋啪嗒啪嗒地响着,消失在阳台门口。
楚卿妃一个人留在藤椅上。
书页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腿心湿得像刚下过雨的泥地。
院子传来小明的锄头声,一下一下地刨着土。
她盯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一滴下来。
老陆端着那只搪瓷杯回来了。
杯子里晃着深褐色的药汤,藿香正气水的味道冲得熏人。
他走到阳台,把杯子搁在小茶几上,杯底磕出一声闷响。
楚卿妃还坐在藤椅里,书页被她攥得起了皱,两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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