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两秒,然后抓起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枕头里闷出一声被布料盖住的尖叫——不是愉悦的尖叫,是快要被逼疯的尖叫。
[内心独白] 不能!不能自己弄!他已经把我吊了一整天了,每次我自己弄到一半他都刚好出现打断我——这次说不定也是。他可能根本没走,可能在门口偷听,等我快到了又冲进来,然后嘲笑我——“大明星自己摸自己了?这么馋爸怎么不来找?“我不能让他得逞。可是不弄的话……不弄的话小穴痒得我睡不着。精液在胸上凉透了,黏糊糊的,我又没力气去洗。他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进来不就行了……非要我说出口,非要我去找他……
她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小明的枕头里。
小明的味道还在——淡淡的洗发水香,一点点头皮味,干净得让人想哭。
她抓着枕套,把自己的脸往里面蹭,膝盖夹着被子扭来扭去,像个发高烧的病人。
窗口忽然掠过一道手电筒光。
是老陆在院子里转悠,假模假式地检查鸡棚有没有黄鼠狼。
光柱在墙上晃了一下就走了,可他的脚步声明明在她窗下停了一秒——楚卿妃听得很清楚,那双塑料拖鞋在地上磨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走了。
他在等她。
她知道。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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