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浅褐色的菊穴正跟着阴道收缩的节奏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每一下都把臀沟里积的淫水吸进褶皱里又被挤出来噗地冒个小泡。
“卿妃啊,“老陆把脸转向她湿漉漉的臀缝手指按在那朵翕动的菊穴上轻轻画圈,“爸早就说过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张嘴都比正主儿那张嘴诚实。上头这张现在被爸操得吸这么紧,下头这张被爸舔得喷这么多水——连后头这张都跟着翻。”他用手指蘸了一抹菊穴口冒出来的淫水抹在她臀尖上,“你还敢说你只是舔一下?嗯?你敢说你说你不想?你喉咙现在箍爸箍得这么紧——你要是真不想,你这喉咙怎么不把爸吐出去?”
楚卿妃没法回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脸埋进他胯下的竹席里,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委屈,是被操得太爽爽到身体不知道还能怎么反应的生理眼泪。
她的紫色眸子蒙着厚厚水雾,眼角泛红,但她的嘴——她的嘴还在用力地嘬。
喉咙深处传来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龟头溢出腥黏先走汁全咽了下去。
她的双手第一次没有推他——她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抓他的裤衩变成了捧住他毛茸茸的睾丸囊,十根手指笨拙地、生涩地,却又固执地揉捏着那两团蓄满了浓精的黑皱肉袋。
[内心独白] 嘴巴……喉咙……都被操成他的形状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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