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小明是我丈夫,我在自己床上穿这些怎么了?
我就是要操,要好好地操,要高潮,要把那个老东西今天欠我的全要回来。
她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竹席在她身下咯吱轻响,凉意透过薄薄的丁字裤传到红肿的阴唇上,缓解了一点点烧灼感。
她慢慢侧躺下来,把头枕在小明的枕头上。
枕头上还有他洗过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便宜的海飞丝,混着他头皮淡淡的气味。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蕾丝内衣下面的皮肤还在发烫,d罩杯的乳房因为侧卧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腿交叠着,丁字裤的细带勒进了两片阴唇之间,变成了湿润的深色。
床头柜上那盒避孕套安静地躺在台灯光圈里。
窗外虫鸣啾啾,远处的田埂上有青蛙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院子里偶尔传来老狗翻身时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她睁开一只眼,瞄向门口。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她在等着听自行车链条的声音,等着听院子里那个人回来的脚步。
然后她会把腿摆出一个好看的姿势,然后她会让他看见这盒避孕套,然后她今晚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被操。
不是被公公那种在蹭不进的折磨,是真正地、彻彻底底地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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