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要扭的——?是身体——?身体自己——?齁——?!”
嘴上还在嘴硬,但腰肢的扭动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是前后滑动了——是画圈,是画八字,是用整个湿淋淋的阴部裹着那根滚烫的棒身疯狂地转。
阴唇从会阴处到阴蒂全贴在布满青筋的棒身上,她每转一圈,那颗充血的阴蒂就从龟头冠沟上碾过去一次;每碾过去一次,穴口就往棒身上浇一小泡新的黏汁。
淫水实在太多了,多到整根紫黑的鸡巴都被糊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浆,在台灯下反着油亮的湿光。
臀缝里、大腿内侧、公爹的小腹上、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全湿透了。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嗯——?乳头——?乳头不要碾了——?碾得——?碾得下面又要——?又要去了——?!”
『公爹的拇指和食指各夹住一颗乳头,像捻两粒老烟丝一样慢慢地、用力地来回搓。粗糙的指腹刮过乳头顶端娇嫩的皮肤,每搓一下都能看到乳头的颜色从粉红往深红加深一度。乳晕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一圈圈深粉色的纹路从乳晕边缘往内收缩。而她的腰——她的腰已经不是在磨鸡巴了,是在用阴唇嘬鸡巴。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裹着棒身一吸一放,每吸一次就把自己往鸡巴上贴得更紧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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