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妃的紫色瞳孔骤然放大。
她抬手想推开他,两只修长的手撑在他汗衫胸口上,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他胸肌上那层粗糙的汗毛和滚烫的体温。
但她刚用了半分力,公爹的舌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那根粗厚粗糙的舌苔带着腌萝卜和烟草的余味蛮横地探进她口腔深处,缠住她的舌头往外吸。
吸溜——?
吸溜——?
咕咚。
她的唾液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结在他脖子上疯狂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声都像在她耳膜上敲了一下。
力气从她手指尖一点一点流走了。
推变成了攥——她攥住了他汗衫的领口,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布攥出了两朵皱花。
膝盖弯开始发软,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在吊带睡裙下摆里打了好几个弯,整个人往他怀里滑了半寸。
公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粗糙的右手顺着她后脑勺往下滑——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后颈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刮过睡裙细细的吊带,刮过蝴蝶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然后整只手掌张开,严严实实地覆在她蜜桃臀上。
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隔着奶白色丝绸睡裙用力一攥。
“咿——?!”
楚卿妃在他嘴里闷叫了一声。
臀肉被攥住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下身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小腹撞上了公爹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