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泪水混着她自己的口水,一起润滑着那根在她嘴里慢慢胀大的性器。
“是吗?您可要注意身体啊。”年轻保安已经走到了跟前,他和老头之间,只隔着这一簇半人高的、摇曳的灌木。”对了,王老,您见多识广,我想请教个事儿,我这最近总觉得膝盖不舒服,您说……”
一场世界上最荒诞、也最恐怖的对话,就这样开始了。
老头背着手,像一个慈祥的智者,一本正经地和年轻保安聊起了养生和关节保养的话题。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楚卿妃的耳朵里。
而楚卿妃,就跪在他的脚下,跪在这片肮脏的泥土里,嘴巴被他的性器塞得满满的。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地、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内壁,讨好着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个保安的每一句问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正常人的洗衣粉味道。
天堂与地狱,只有一丛灌木的距离。
极致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最猛烈的春药,再一次催化了她身体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被玩弄到高潮的穴口,又一次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淌出了黏滑的淫水,将她身下的落叶都打湿了一片。
而嘴里那根肉棒,在她的卖力吮吸和这种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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