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回到那场由光与暗共同上演的、残忍的戏剧舞台上,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名为楚卿妃的角色。
她用那双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撑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膝因为长时间的跪压而传来一阵阵麻木的刺痛,但这点痛楚,与她此刻所承受的一切相比,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不敢看镜子,她怕看到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他人污秽的、陌生的怪物。
她只是机械地、麻木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自己的体液和那个男人的精液共同浸透的、湿冷的内裤。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闭着眼睛,屈辱地将它重新穿上。
那冰冷潮湿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那同样被新鲜精液覆盖着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
她放下裙摆,用手背胡乱地抹了抹嘴,试图抹去那股让她反胃的味道,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客厅里,你和那对父子还在愉快地交谈着。
看到她出来,你立刻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充满了担忧的神情。
而那对父子,则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看懂的、充满了淫邪与得意的眼神。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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