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一片湿凉,精液浸透了内裤,贴着大腿根。他用公文包挡着,下了车。
他走进办公室,先去洗手间,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干净,又把外面那层裤子用水冲了冲,用烘干机吹。他站在烘干机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水渍。
她湿了。她在他隔着布料射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在流水。她下车时拢裙摆的那个动作——她在遮自己那一大片湿。
他硬了一整天。裤子烘干之后还是有一点印子,他只能坐在工位上,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挡着。下午开会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抓着他的手臂,他隔着布料射在她臀缝上,她裙子后面那块深色的、湿透的水渍。
下午五点半,周野提前十分钟到了站台。
五点半过五分,她从寰宇大厦的侧门走出来。今天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淡蓝色衬衫。她走到站台,看到他,脚步没停,走到他旁边站定。
"下午好。"她说。
"下午好。"他说。
车来了。下午的车厢不挤,还有空位。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跟着坐在她旁边,两个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只扶手的距离。
车开了。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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