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的话,则像有只从温泉里出来的手拽着他不让出去,插进去的话,又像在挤成沙丁鱼的人群里前进,紧得他头皮发麻。
零凌的手肘撑在床上,双乳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在床单上磨蹭,她看向正对自己的摄像头,低下了头。
刘琴守抱住她的屁股在用力顶,甬道里的那杆短炮越磨越热,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滴落在床上,零凌抿着嘴做小伏低地跪着,脸上是与肉体火热欲望截然相反的冷漠。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站街女,刘琴守勾勾手指,她就得撅起屁股给他操。
但站街女出卖肉体,换回来的是糊口的金钱,而她什么都换不来。
金钱、地位、升学的捷径,甚至是床上最简单的高潮,她都得不到。
跟着白昆逍,好歹能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被刘琴守操能有什么好处?
只能恶心自己!
零凌咬着牙,在心里暗下决定,她不会放过刘琴守的,任何白白欺负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刘琴守急促地捣了几分钟后,快感又要破闸而出,他深深地顶了几下后出来,迅速地把身下的人给翻转过来,正面压了上去。
短小坚挺的肉棒再次堵了进去,刘琴守把零凌的双腿掰得开开的,掐着她的腰狂轰滥炸起来。
零凌的媚态自然天成,咬着唇哼哼唧唧的,装出被插得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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