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这年的七夕,是个很普通的周中,对于零凌来说,生活像奔腾不息的流水线,无非是上课吃饭上课,放学写作业失眠。
是的失眠,自从白昆逍生日那件事后,她开始断断续续失眠,每天晚上都怕他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他来的时候,总是把她里里外外折腾得筋疲力尽,睡是能睡着,但时间总是不够;不来的时候,她又惊疑不断,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她,很少能睡得安稳,有时甚至得靠安眠药才能安睡几个小时。
晚餐时间,零凌捧着饭碗,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里面的饭粒,失眠的困倦加上情绪的低落,打压了她的食欲。
对面的柳抱着一大捧鲜花,对坐在主位安静用饭的白昆逍一顿示爱,用尽各种肉麻的语句,零凌充耳不闻,只是觉得吵闹。
过了一阵子,她实在恶心得吃不下去,简单喝完碗汤,搁下筷子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我先回房间学习了。”
白昆逍注意到她难以下咽的状态,抬头看她,用颇为关切的口吻问:“不再吃点吗?”
身体已经疲困至极,现在反而没有任何恐惧和厌恶的情绪,她落在男人身上的眼神淡淡的,声音飘得快消散在空气中。
“吃不下。”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成冰霜,零凌头也不回地拎着书包往楼上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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