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骨的痒源源不断从白昆逍埋首的地方传来,烦人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花道里钻,零凌难耐地喘了一声,浑身被舔得提不起劲,任由私处的软肉被他翻来覆去地搅。
等白昆逍抬起头时,零凌的腿懒懒地挂在沙发背上,小脸被热得红扑扑,媚长的眼瞳里也散满慵懒。
他拉下自己的长裤,露出叫嚣已久的昂扬,拉过零凌微凉的手,往紫红的柱身覆了上去。
她没力气动,白昆逍就包裹住她的手,让细细的五指紧贴皮肤,领着她的手做起羞臊的动作。
另一只手急急地抚摸进她敞开的衣襟,揉起里面又大又软的乳房来。
男人的手劲和女人是不同的,零凌那地方被他握住道道红印,感觉跟发馒头那样涨满许多,乳头被夹在指间,又疼又痒。
“这里比当初大了好多。”白昆逍对自己的杰作相当得意,胯下的家伙又因此大了几分。
“还不是你摸出来的。”零凌用右手把自己撑起来,往后挪了挪,让头舒服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懒懒地瞧他,像一只魇足的猫咪。
白昆逍被她这模样挠得心痒,于是从她身上翻下来,走到她的脸边,把正在撸动的性器靠近她的嘴角。
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多少骚浪的动作都被他教过,零凌自然而然地张开小口,伸出舌头来舔肉棒上发红的龟头。
少女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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