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的尖端扫过敏感的阴道壁,那种刺痒与撞在宫口处的缅铃叠加在一起,让谢瑶的大脑陷入一瞬的空白,花穴深处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支笔杆。
“不认我是夫君?嗯?”姬俞握着笔杆,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恶劣地搅动着。
淫水顺着粉嫩的肉褶流淌出来,顺着谢瑶的股沟嘀嗒嘀嗒地落在锦被上,“既然不认朕是夫君,那便唤主人。”
“不……我不叫……啊哈……呜呜……”谢瑶的身体剧烈抖动,花穴内壁被粗糙的笔杆和震动的缅铃同时摩擦,被毛笔亵玩而羞耻,身体却诚实地愈发湿润。
“嘴硬。”姬俞冷哼一声,抽出毛笔,又重重地捅了进去,甚至故意用笔杆去挤压那颗震动的缅铃,直捅得谢瑶腰肢乱颤,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浪叫。
“不……呜呜……夫君……”谢瑶哭喊着,试图唤起他的一丝旧情。
“朕说了,叫主人。母狗是没有夫君的。”
姬俞最后一点耐心也尽数耗尽,他抽出毛笔随手掷落在地。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硬屌,在谢瑶穴口处狠狠蹭了几下。
那东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
“既不听话,那便用这儿来记记规矩。”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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