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仪还以为,阿俞多少会念及几分昔日情分。”
姬俞抬眸看她,“再惯着她,反倒只会纵得她愈发骄纵蛮横。”
她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也是,如今的她,已不配让阿俞怜惜半分。”语调更添几分轻慢嘲弄,“她从前那番娇气模样,想是受不住阿俞,往后再与她……倒也不必费心了,这般小玩意儿,不值得阿俞心疼。”
姬俞闻言低笑一声,胸膛微震,暖意透过衣料轻轻传至谢曦仪身上。他握住她的手,俯首在她指尖轻吻,眼底盛着不加掩饰的疼惜。
“说来,你们姐妹二人,”姬俞话锋微转,谈起谢瑶与谢曦仪性情处事的迥异,“谢瑶骄纵蛮横,行事只凭心意,从不懂收敛锋芒,更无半分城府;你却沉敛隐忍,心思缜密,进退有度,凡事皆有章法,论心性、论手段,她连你一分都及不上。”
谢曦仪偎在他肩头,眸光幽深恍惚,似是坠入了过往,声音轻而涩:“可不是么…… 自幼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在女学之中,她只顾嬉闹玩乐,所有课业,皆是我替她完成。 稍有不合她意,便被她一把撕了砸在我身上,令我重写,这尚且算轻的。 阿俞,您说,我自幼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
说到此处,她微微顿了顿,手指不自觉收紧,语气里掺着恨,更藏着惋惜:“我曾盼着她能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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