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喷在逼口的裂痕上,又痛又痒,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
程天朗尝到甜头之后,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冲完,没急着把她抱起来:“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下楼买东西,顺便把床单换了。”
“嗯。”
没一会儿他提着一袋子东西回来,拆开卫生裤蹲在她跟前:“抬屁股。”
“我自己来。”
“少废话,快点。”
陈宝珠也懒得跟他犟,由着他伺候自己穿好。他又去冲了杯红糖姜茶端过来,她瞥见袋子里还装着止痛药和几片暖宫贴,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
程天朗背对着她换床单,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嘴里仍旧絮絮叨叨:“一会儿我让人送燕窝和早茶过来。今天的事儿我都推了,就在这儿陪你——”
“不用了,”她打断他,“一会儿我还得回去。”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把床单抻平,然后转身搂住她上床躺着,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这几年痛经严不严重?要不要把药吃了?”
陈宝珠没吭声,她心里头堵得慌。
她介意是谁让他知道什么叫痛经。
程天朗只当女人来事儿了心情不好,没往深处想,自顾自地又开口:“老婆,我运气真好。”
“好什么?”
“赶在你来事儿之前,给肏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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