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到现在,他都没舍得捅破她那层处女膜。
“那你叫过becky老婆吗?”
“我疯了?”
他肏过的女人多了去了。有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连人长什么样都给忘了。
陈宝珠盯着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骂道:
“死衰仔,你有过真心吗?”
程天朗回视着她的目光,伸手,把她的发梢从嘴角勾开,别到耳后,揉捏着她的耳垂:
“在你那里咯。”
“就知道哄我。”
“不哄你,你能死心塌地给我当老婆?”
她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
“程天朗,我不要你哄我。你要是做不到干干净净、从今往后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就别老婆老婆地叫我。”
“我知道。”
“那你能做到吗?”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十指扣进去,扣紧了。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来回揉搓着她的嘴唇:
“从今往后,我身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你管我,好不好?”
“要是我管不住你呢?”
“你都没管,怎么知道管不住?”
这个时候,陈宝珠其实已经很困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她甩开程天朗作恶的手,倒进他怀里,声音越来越含糊:“程天朗,我好困了……你不要趁我睡着了屌我哦。”
程天朗乐了,亲了亲她的发顶,带着她一起躺下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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