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拆完一条,拿热毛巾擦了擦手:“这东西寒,你这个月还没来事,少吃点。”
陈宝珠嘴里塞着蟹肉,“嗯”了一声,
“我还想吃一碗燕窝。”
程天朗抬手叫服务生:“再加一客冰糖官燕。”
阿文看着这一幕,还是没忍住:
“朗哥。”
程天朗眼皮一抬,示意他继续说:
“太子宗那边,想让你去澳门看赌场。”
程天朗拿起茶杯,吹了吹茶沫。
“嗯。”
阿文身体往前倾了倾,“澳门我没去过,那间场子什么底细、牌照怎么拿的、太子宗在那边搭了谁的关系,我们一概不知。”
他顿了顿,舔了一下嘴角那道口子。
“但有一件事,不用去澳门我也知道。”
“赌场这种地方,牌照绑人。太子宗要是把场子挂你名下,法人代表是你,将来出了事——管它是赌牌违规、洗黑钱、还是股东内讧,条子第一个铐的就是你。我不是说他一定会害你。我是说,万一,万一出了事,他在澳门那边有人有势,拍拍屁股就脱身了。你呢?你在澳门有什么?”
他停了一下。
“朗哥,但凡出了事,全是你兜,不出事他收钱。”阿文又说了一句,“这口饭,不好吃。”
程天朗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就这些?”
“就这些。”阿文说,“我讲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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