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赛刚散,铁笼子边上一地烟头和啤酒罐。
一个额头上还挂着血的光头男人正蹲在角落里用冰袋敷脸,看见程天朗,愣了一下,立马把冰袋一扔,就站起身来:
“朗哥。”
程天朗把陈宝珠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朝铁头一抬:
这是铁头。
陈宝珠朝他点了点头,又听程天朗说:
“这是我老婆。”
“大嫂!”
程天朗没给陈宝珠否认的机会,又立即说话:“今晚有事找你。”
车子驶出那片旧工厂区,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三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铁头坐在后座,陈宝珠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刚才在拳台上跟疯了似的,怎么一到程天朗跟前就乖得跟条狗一样。
聊了几句她才知道,铁头以前是跟程天朗揾食的。后来程天朗出了事,他就自己出来打拳赚钱,再没跟过别人。
这次一听程天朗要重新出来找饭吃,二话不说就应了。
陈宝珠靠在副驾驶座上,听完,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你也不怕再被他给坑了。”
话音刚落,铁头就急了:“谁坑我,朗哥都不会坑我!八七股灾那年,几多弟兄学人乱炒股,亏得血本无归,要不是朗哥把自己赚的全分给大家,好多人要跳楼了!”
陈宝珠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了程天朗一眼,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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