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个女人被原配从三楼追打到一楼,光着身子滚下来,落在她脚边,鼻血溅在她拖鞋上。
金姐骂了一声,就拖着她洗脚去了,那女人后来怎样了?
不知道,应该没死吧。
楼上那声音还在继续。
有人在喊“救命”,那声音凄厉地变了形。
她放下筷子。
不能闹出人命。
出了人命,生意还做不做了。
她把饭盒桌上一搁,转身进厨房。
抄起刀就往楼上冲。
楼梯上已经围了一圈人。住客、看热闹的、拉偏架的,挤成一团。
她拨开人群往里挤,有人看见她手里的刀,自己就让开了。
房门大敞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穿裤子,一个女人骑在becky身上,揪着她的头发往地上撞,嘴里骂着大陆北姑偷人老公之类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becky躺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全是血,嘴角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
衣裙被扯烂了,一边乳房从裂开的领口里掉出来,白花花的一团肉上印着几道指甲抓出来的血痕,奶头上面也破了皮。
她缩成小小一团,两只手抱着头,那女人还在踢她的肚子。
陈宝珠握着菜刀:“别打了。”
没人理她。
那女人又踢了一脚。
她一步跨进去,把菜刀往桌上一拍,“再打,我报警了。”
那女人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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