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珠睡了一下午。
醒来的时候,庙街花花绿绿的霓虹灯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她躺了一会儿,闻到楼下传来的榴莲味儿。
她趿着拖鞋下楼。
金姐坐在前台,面前摊着半颗榴莲,陈宝珠凑过去,伸手就拿了块大的,一口咬下去,又绵又糯,甜得发腻。
“你吃晚饭了没?”
“未。”金姐舔了舔手指,“等下去斩半只烧鸭,加个饭。”
陈宝珠嚼着榴莲:“中午唔系有剩菜咩?热热就能吃。”
“换换口味啫。”
“那你去买。”陈宝珠把榴莲核吐在纸巾上,“我把剩菜热热,自己吃。”
金姐看了她一眼:
“你睇你,成日食埋晒啲隔夜𩠌,抵你箍唔住开平治𠮶个。”
陈宝珠又拿了块榴莲:“开平治的,也看不上吃烧鸭饭的。”
“懒得同你讲。”金姐摆摆手,去洗手间洗手。擦干了,从抽屉里拿了钱包,趿着拖鞋出门买烧鸭饭去了。
陈宝珠一个人坐在前台,把剩下的榴莲一块一块往嘴里塞。
这时候玻璃门被推开。
becky带着个男人走进来。
那男人四十来岁,穿件花衬衫,腋下汗湿了两团,脖子上戴着根大金链子,他的手本来就搭在becky腰上,进了门更是摸到了becky屁股上,在她屁股上又抓又捏,becky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一间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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