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困”时,尾音又上挑了一次。这次更明显,像一声被掐住喉咙的气音,带着一种微妙的颤抖。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加速抽送。
她的台词被打碎成断续的音节——“唔……好……困……”——每个字之间隔着一记抽送。
她的喉咙发出咕哝的声响,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水。
射精时我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吞下去一部分,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一缕白浊顺着下巴滑落,挂在衬衫领口上。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台词没有停:“唔……好困……”
我退出来。她的嘴角残留着白浊,嘴巴微张着,舌尖上沾了一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退开一步,低头看她。
她的循环还在继续——点头,顿住,再点头。
但这一次,我看到她的脑袋从课桌上抬了起来。
那个“抬头”的帧——她的下巴离开锁骨,脑袋微微后仰,衬衫前襟被这个动作绷紧,乳尖在纯白衬衫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我看了她两秒。
然后我伸出手,解开她校服外套的拉链。
金属拉链头顺着齿轨滑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接着解她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纯棉运动内衣露出来,包裹着圆润小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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