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说"我没感觉"是否认不了的——淫水已经浸了他满手,证据确凿到了不需要任何辩护。
苏婉清的眼泪更大颗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滚落,有一滴落到了真丝睡裙的领口上,在浅香槟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个深色的圆点。
嘴唇还是咬着的。
下唇被上齿咬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凹痕周围的唇肉已经变成了不健康的白色——血液被牙齿压迫的力度阻断了局部循环。
但屄穴不听话。
苏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屄穴在做什么——那些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密密麻麻的内壁褶皱正在自主地收缩和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品尝一根陌生的手指的形状和温度,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每一圈螺旋纹路都在绞紧。
淫水在涌。
不是刚才阴蒂被触碰时渗出来的那一点点了。
是开闸放水。
五年干涸的腺体像是终于等到了甘霖,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流量开始全力分泌——黏稠的、透明的、微带腥味的液体从阴道壁的腺体里不断渗出,浸润了苏牧手指的每一寸皮肤,多余的液体顺着手指和屄穴口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流过了小阴唇的嫩肉表面,流过了大阴唇的饱满弧度,流到了光洁的耻骨上,流到了真丝睡裙的下摆被推高后露出的那一截大腿根部嫩肉上,形成了几条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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