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了领口覆盖之下的胸部弧线。
然后整只手掌张开,握住了她的左乳。
隔着一层真丝。
没有内衣。
手掌和乳房之间只有那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真丝面料。
苏牧的手掌不大不小刚好覆盖了乳房最丰满的部分,但完全握不住——太大了,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手指收拢的时候能感觉到巨乳的弹性和重量远超手掌的承载范围,需要用力才能把松散的乳肉握成一个紧实的团,手指放松一点乳肉立刻就会膨胀着弹回原来的形状,把指缝重新撑开。
"不要!"
苏婉清的右手抓住了苏牧的手腕。
五指扣上去,指节发白。
这一次的力度是真的在使劲。
不是刚才亲吻时被感官信号干扰后减弱的那种半心半意的推拒,是大脑终于从宕机状态中彻底恢复、发出了最高优先级指令之后的全力抵抗。
但苏牧握在乳房上的手没有被拉开。
手腕被抓着,手指却没松。
苏婉清用尽力气拽他的手腕,苏牧的前臂肌肉在t恤袖口下面绷成了硬块,纹丝不动。
力量差距。
苏婉清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差距有多大——当年那个要她弯腰才能抱到的小男孩,长成了一个在绝对力量上完全碾压她的成年男人。
而她是一个喝了酒的、穿着一件薄睡裙的、连内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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