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信号。
苏婉清在正常状态下跟苏牧吃早餐时,目光交流是自然而频繁的——聊工作的时候会看着儿子的眼睛说话,递酱油碟的时候会瞥一眼确认方向,喝粥间隙偶尔也会抬头看儿子一眼只是因为他在对面坐着。
今天一次都没看。
为什么?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多少昨晚的痕迹。
粉底可以盖住黑眼圈,遮瑕液可以修饰肤色,发型和服装可以维持职场精英的外在框架,但眼神里的东西盖不住。
一整夜没有被满足的身体、三次冲刺三次失败的挫败感、蜷缩侧卧时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颤抖的那一下肩膀起伏——这些经历留在眼底的那层东西,苏婉清自己也不确定有没有被彻底收起来。
所以不看。
不冒这个险。
苏牧把这些细节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你最近压力挺大的吧。"他的语气从"询问"自然地过渡到了"体谅",像是接受了"工作原因"这个解释之后做出的正常回应。"注意休息,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
"知道了。"苏婉清低头喝了一口粥。
勺子放回碗里的时候碰着碗沿发出了一声轻脆的瓷器碰撞声。
很轻很轻。
但在安静的餐桌上很清晰。
苏牧的目光掠过了那只握着勺子的手。
昨天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