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没有动。
右手握成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不是时候。
苏牧把这四个字在脑子里重复了三遍。
不,是,时,候。
现在推门进去会发生什么?
苏婉清会吓得从床上弹起来,睡裙会被扯下去遮住身体,灯会被打开,一个行走官场十几年的女人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然后用最凌厉的眼神和最不容置疑的语气质问他在门外站了多久、看到了什么。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不是"性交"的"结束",是"机会"的结束。
一个极度自律、信奉控制的女人,一旦意识到自己最脆弱的时刻被儿子目睹了,她不会崩溃——苏婉清不是会崩溃的人——她会在脆弱和羞耻的反作用力下把所有防线加固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锁门大概会从瑜伽房扩展到卧室,回避大概会从特定场景扩展到全方位,母子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些"模糊地带"会被一道钢铁闸门彻底封死。
不值得。
苏牧需要的不是一次被抓现行之后的尴尬强行推进。
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契机"。
一个让母亲的理性防线已经因为某种外部或内部因素降到最低点的时刻。
一个即使被拒绝了也不会导致全面溃败的场景。
一个让身体的反应有机会压过理性的判断、让欲望有机会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