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呻吟。
含混的、气音大于声带振动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模糊声响,不是清醒状态下的语言表达,是身体在接收到刺激之后绕过了意识层面直接从声带产生的生理反应。
苏牧的手没有撤开。
但停了。
停在乳房上,掌心覆盖着乳肉,指尖的位置刚好在乳晕和乳头的区域附近——手指能模糊地感觉到乳头内陷形成的一个小小的凹陷,就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某个位置,面料太薄了,薄到连那个凹陷的深度都能通过布料的变形传导到指腹。
等。
等苏婉清的后续反应。
三秒过去了。
五秒过去了。
没有后续反应。
那声呻吟之后苏婉清的呼吸节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波动——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一拍,然后缓慢地呼出来,呼完之后恢复了之前的平稳频率,头还是靠在苏牧肩窝里,身体没有移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抬起来推开什么东西。
没有醒。
或者说,意识层面没有清醒到能够处理有一只手在揉我的乳房这个信息的程度,身体接收到了触碰和揉捏的刺激,喉咙本能地发出了反应性的呻吟,但大脑的认知处理中枢被酒精泡软了,没有能力把这个刺激翻译成需要做出防御动作的警报。
苏牧的掌心感受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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