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四天。
苏牧已经把母亲在家中的全部生活习惯摸透了。
准确说,不是生活习惯,是身体习惯。
三天时间足够了。
一个有意识地在观察的人,三天之内能从同一屋檐下共处的女人身上读到的信息量远超想象,前提是那个女人对他毫无防备。
苏婉清对他毫无防备。
零。
完完全全的零。
这很合理,她面对的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在母亲的认知体系里,儿子和需要设防的异性这两个概念之间隔着一道比天还高的伦理之墙,这道墙坚固到她甚至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就像人不会刻意去感知空气一样。
所以她在家里穿真丝睡裙。
那种面料薄到可以看见底下的肤色,领口开到锁骨以下三寸的位置,袖子是吊带式的,肩线从肩头滑到上臂,整条裙子靠两根细细的绸带挂在肩膀上。
不穿内衣。
回家第一个晚上苏牧就确认了这一点,苏婉清从浴室出来到厨房倒水喝的那段走廊路程,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真丝面料在逆光中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两颗巨乳的完整轮廓被投影在面料表面,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和切割线条,乳房的弧度从上缘一路流畅地膨胀到下缘,下垂的弧度极其轻微,说明底层的弹性和密度远超这个年纪该有的水平。
苏牧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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