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的瞬间,那层皮肤的温度,那种丝绸一般的触感,按下去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的弹性。
然后是颤抖。
那个颤抖不是受惊,不是冷,不是痒,是别的东西。
是一个被禁锢了五年的身体在被异性手指碰触时,本能地、无法控制地、从肌肉最深处释放出来的一声叹息。
她的身体在叹息。
她不知道,但苏牧知道了。
他加快了手速。
精液第二次喷出来的时候射在了小腹和胸口上,他仰面躺着喘了很久,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光晕,呼吸的间隙里他闻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味和床单上母亲体温残余的淡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套上那块精液的水渍贴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黏腻的。
苏牧没有擦。
他把脸更深地压进枕头里,吸了一口棉布深处那层若有若无的气味。
这是母亲给他铺的床。
他射了两次都射在了上面。
明天早上他会把床单塞进洗衣机,在母亲看到之前洗掉所有痕迹。
但他会记住今晚的气味。
精液和母亲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气味。
苏牧侧躺在沾满精液的床单上,面朝那面隔开两间卧室的墙壁,墙那边的灯早就灭了,她大概已经睡了,穿着那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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