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想:她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可不是手。
车在四十分钟后驶进了省级干部家属区。
这片住宅区藏在澜城东边的半山腰上,绿化做得极好,道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保安岗亭验过通行牌,白色的栏杆抬起,苏牧把车开进了一栋独栋别墅的车库。
苏家的房子不算顶级,三层小楼带花园和泳池,在家属区里属于中等配置,苏婉清当了副省长之后本来可以换更大的宅子,据说她给上面打的报告里写的是一个人住不需要太大。
苏牧从后备箱拎出行李,跟在母亲后面进了门。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照片,落了薄薄一层灰,照片里苏婉清穿着碎花连衣裙,苏建国搂着她的肩膀站在右边,中间是十几岁的苏牧,一家三口笑得正常且幸福。
苏牧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
你的房间我每周都让人打扫,被子是昨天新换的。苏婉清换了拖鞋,踩着木地板往客厅走。先把行李放好,妈给你做饭。
好。
苏牧提着箱子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里面和四年前离家时几乎一模一样,书桌上的台灯、墙上的地图、窗台上枯死的盆栽,他把行李箱靠在床边,转身走到窗前。
窗户朝向花园方向,能看到泳池,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他想起小时候暑假的傍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