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把被子掀开了。
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反正也要被脱掉不如自己来”的破罐子破摔。
小熊睡衣的上衣被撩到胸口的位置,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其下——光溜溜的。
什么都没有穿。
刚才优莉想着反正在自己房间里,等下涂药还是要脱,与其被艾利希亚按在床上剥裤子,不如自己先扒干净。
可能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唯一的问题是她没有穿内裤的这条逻辑链,在掀开被子的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漏洞,可能优莉也没有意识到这个样子的她对于男朋友来说多么像开袋即食?
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艾利希亚没有说话。
小夜灯把整个房间笼成温暖的橘色调,光很柔,柔到足够看清一切,又暗到给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锁骨上那片已经淡了很多的红痕,掠过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腰线——然后停住了。
分开的花瓣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安静的、闭合的粉色,和下午在办公室门边看到的完全不同。
那时他在她身后跪着,从后面看,花瓣是微微绽开的,露珠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颗珍珠在他的吸吮下从花苞中探出头,湿润而饱满。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它们安静地闭合着,花瓣紧紧贴合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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