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只长耳兔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长耳朵一颠一颠的,和他那张雕塑般冷峻的脸形成了某种让人心肌梗塞的反差。
他走到她面前,停住。优莉不自觉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仰头看他,手指揪紧了怀里兔子的肚皮。
艾利希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兔子图案,又看了看她怀里那只耳朵缝歪的旧玩偶。
“很合身。”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做客观陈述。
但嘴角那零点几毫米的上扬出卖了他。
他身上散发着浴室里带出来的热气,和她那块依兰花香皂的味道——明明是她每天都在用的香皂,此刻混着他皮肤的温度,却闻起来完全不同了,变成了一种更温暖、更有侵略性的香气。
“谢谢。”
他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还带着洗澡后的湿润水汽,很轻,很软,停留的时间比礼貌性的一碰要长那么一秒。
依兰花的香气扑面而来,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他直起身,朝她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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