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脚踝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内侧停了一下,好像在检查有没有磨红——刚才她在门边站了太久,脚踝确实有点酸。
确认没有异常之后,他才继续往上。
袜口从膝盖攀到大腿,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腿内侧的皮肤,优莉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最后是鞋子。他找到她刚才脱掉的小皮鞋,一只只给她穿上,鞋扣扣好,还拉了一下鞋后跟确保她踩实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确认她的衣着已经恢复成可以走在街上的样子。然后他转身开始收拾办公室。
桌上的文件重新叠齐,用银色回形针固定好,放回桌角;德语词典合上,书签夹回原位;她那支滚到桌边的钢笔被他捡起来,重新盖好笔帽,放进文具盒里;椅子的位置调正,窗帘拉开的角度也被他调整到和早上一样。
他甚至还弯腰把那几页刚才不慎碰落到地上的文件捡起来,在桌面上对齐边缘放好。
连他铺在地上的那件制服外套都被他捡起来,抖了抖灰,挂在臂弯里。
一切井井有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他那张脸——如果说之前的苍白是奇怪的病态,现在就是真正的恢复了血色。
脸颊上有了健康的红润,灰色眼眸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整个人像是被充满了电一样神采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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