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星带谢聿回家的那天,天气很好。
她父母住的房子很大,装修体面,客厅摆着她从来没仔细看过的名贵瓷器。
谢聿进门后,姿态放得很松,却又恰到好处地礼貌。
他叫人、递礼物、说话的分寸都拿捏得刚好,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她妈妈笑着问他工作,他只说“做互联网相关的”,没细讲。
她爸爸点点头,说年轻人有自己的方向就好。
全程没有人提起弟弟,因为弟弟还在国外留学,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表面上,一切都很客气。
客气到顾晚星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忽然有种自己是客人的错觉。
她和父母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和不太熟的长辈寒暄。
他们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她答“挺好的”;他们说多回家吃饭,她点头说“知道了”。
没有人真正问起她心里的事,也没有人注意到她把谢聿的手握得很紧。
回程的车上,她一直很安静。
谢聿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拇指慢慢摩挲她的指节。
直到进了门,他把她按在玄关亲了很久,才低声说:
“回家了。”
顾晚星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我在自己家里,像个客人。”
谢聿没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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