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早,我便到了警察局报案。
说我的父母在几天前出去,结果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表现得非常悲伤,警察姐姐一直在给我递纸安慰我。
之后的一段时间,警察一直在找父母的踪迹,只是监控查不出来,邻居也问不出来,最终。
这成了一场悬案。
事情发布出去时,我收到了许多安慰,但我并没有悲伤。
过去两年,这件事已经被人淡淡遗忘,我成了孤儿,一个人去警察局销户。
哥哥给自己套了个身份。
他那年并没有死,被埋在土里时呼救,恰好被守墓人听见了,便挖了出来,一直养到现在。
这个理由,任谁听了都觉得非常假吧?
但警察却相信了。
…………
不过,也好。
这样一来,户口本上只有我和哥哥了。
从警察局出来时,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哥哥用手替我挡雨,一路跑到商店门口,他进去买了一把伞。
伞总是倾向我这边,我靠近他,将伞扶正。
他低眼,温温一笑,突然说:“妹妹,空中全是你。”
我忍不住笑,重复那年他说的话,“那你只能喜欢眼前这一个春雨。”
周围是铺天盖地的雨声,重重地拍打着伞面,几乎要盖过所有声音。
我们继续往前走,紧紧相牵的手,永不分离。
枯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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