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话。
哥哥吻了下我的额头。
“做爱的意思也是,和爱的人做爱的事情。”
“我并不认为这是乱伦。”哥哥说:“相反,这正是我们相爱的证明。”
“…………”
“我们是亲人,亦是爱人。”哥哥握住我的手,“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
男女,男男,女女。
每个人拆分开都是不同的。
我们只是拥有同一个父亲和母亲,只是比别人多在一起十几年。
什么是生命?生命因何而绽放。
从他们出生那一刻起,他们的腕间就被绑上了一条红绳,随着年龄增长,那条红绳变得有弹性,无论怎么撕扯,拽拉,都不会断。
他曾无数次感知她的心跳,他们的心跳频率相同,他似乎有一种感应,他知道,她是悲伤的,还是高兴的,亦或者愤怒。
他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哪怕她隐藏的足够深。
从学校回到家的一个多月,我开始厌烦父母的掌控,某个瞬间,我终于想清楚,起身告诉哥哥。
“我们,要不要杀了他们?”
他没有丝毫犹豫,亲了亲我,说好。
除夕夜,我坐在椅子上安静地吃饭,一个和我拳头差不多大小的碗,我每天的晚饭,只有一小碗米饭和一勺子菜。
吃完饭,照例在父母制定的规则下听从他们的批评。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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