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还起身,快躺回去,可别着凉啦!”老爸赶紧道,不忘“捅我一刀”,“被子小的话纸鸢多盖点,你哥男孩子,冷不到的。”
靠,又欺负我,干死你闺女,射死你闺女!
我把不满通通以精液的形式倾泻在纸鸢的小子宫里,射精的快感令我咬紧牙关,说一个字都困难。
但正面受奸,不仅要承受精浆子弹,还要偷摸扭腰,让阴道和子宫以更下流谄媚姿态迎合内射的纸鸢却是叽叽喳喳唤个不停:
“还好啦~嗯~我有穿睡衣的啦,爹地要看吗~哈……”
“不不不,赶紧把被子裹好啊!万一着凉了,你妈又要骂……批评我了!”
“呜呜,妈咪对爹地好凶……不像纸鸢~咿,对哥哥这么温柔!”
“那是你哥的福分,有你这个好妹妹!”
“嗯嗯,哥哥好运!最,嘻嘻,最喜欢哥哥啦!”
……
老爸走了,还很贴心的把房间的门关上。
几乎是关门动静刚响起,我的浑身细胞都瞬间活了过来。
哗——
我掀开被褥,天蓝色的布料飘飞,露出下方遮掩的真实淫乱。
一只脚搭在我胸口上,另一只脚跪压在我两腿之间的妹妹老婆,用半旋着腰的高难度姿势,帮助我和她的胯部完美对接。
刚刚她就是用侧坐着向前晃腰的动作,借助被褥的遮挡,当着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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