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这……能行吗?”
“现在模拟一遍。”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坐下,你就当她现在坐在你对面。”
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关上隔音玻璃门,压低声音对着麦克风说:
“到时候见她,第一句话,要夸细节,千万别俗气地夸人。比如——‘你今天这个口红颜色真好看’。”
耳机那头,陆时在客厅里猛地回头,一副活见鬼的表情:“靠,这么清楚?简直跟贴着我耳朵说话一样。”
“还有,”我无视他的大呼小叫,继续叮嘱,“她要是穿了丝袜和高跟鞋,你可别管不住眼睛乱看,更别乱夸什么性感、漂亮之类的。这种话给我烂在肚子里,心里记着就行,别一开口就露怯,显得猥琐。”
陆时听得一愣一愣的,咽了口唾沫:“你……你连我看哪儿都要管?”
“到时候,你的嘴是我的。”我拉开玻璃门走回来,“脑子也是。”
那天晚上,我用陆时的身份替他跟我妈互道晚安。
临睡前,她忽然发来一句:“想到周六就要见面了,我还真有点紧张。”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停在了键盘上。
我妈,苏晚,一个飞了这么多年、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和各色人等的资深乘务长,现在居然为了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乘客”吃饭,亲口承认她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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