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我妈又要飞了。
她在卧室里收拾登机箱,制服套裙挂在门上,熨得平平整整。
她把那几双没拆封的灰丝一双双码进箱子侧兜,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丝巾、徽章和护照。
“这趟飞哪儿?”我靠在门框上问。
“迪拜,转一圈回来,得好几天。”她拉上箱子拉链,“冰箱里有菜,你别老点外卖。”
“知道了。”
“作业写完没?”
“快了。”
“快了就是没写完。”她拎起箱子,转头看着我,“妈不在家这几天,你给我把心思放学习上,啊?别整天瞎混。”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过去,接过她的箱子帮她拖到玄关。
我们走到玄关,这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扫了一眼,眉头微皱:“你大姨,说方总想这周末请我吃顿饭。”
“你去吗?”
“再说呗。”她抬起灰丝小脚,踩进高跟鞋里,“刚落地,累。”
“走了。”她理了理裙摆。
“路上小心。”
门一关,家里一下子就空了。
我站在玄关,听着她拉杆箱的轮子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好几天。
这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和陆时的对话框。
该动手了。
……
我来到陆时家的小卖部,他爸妈不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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