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江州县城,寒意像潮水般从江面上漫上来。
全校正处于迎接省示范高中检查的最高备战状态,空气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走廊里贴满了迎接检查的红幅标语,广播站天天播报着文明守纪的要求,连平日里喜欢逃课去网吧的张伟,也被逼着按时坐在教室里假装背书。
下午一点,教导处临时召开紧急迎检会议。
全组的语文老师几乎都去了三楼会议室,整个高二语文教研室空无一人。
窗外天色阴沉,寒风把老旧的木制窗框吹得“嗒嗒”作响,屋里只有水暖管道偶尔传出的咕噜声。
沈清秋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衫,下身配着一条深灰色的高腰包臀职业裙,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精细的肉色丝袜里,脚踩一双黑色漆皮中跟鞋。
因为连日加班批改卷子,她的黑框眼镜略显疲惫地搁在鼻梁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红笔,在试卷上画出红色的对勾。
赵德发上午在全组例会上点名批评了她,说她的教学进度太慢,过于注重文章情感情感引导,“搞那些花架子,影响升学率”。
面对这种无端的指责与体制内的打压,沈清秋只能全盘忍下。
胸口积压着一股郁结的气,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扣扣。”
办公室的后门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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