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楼下。”
电话另一边沉默两秒。
“这么巧?”
“项目组安排的房子。”
“多大?”
许闻溪没反应过来。
“什么?”
“那个周砚临多大?”
“我不知道。”
“长得怎么样?”
“林栀。”
“我只是确认救命恩人的基本情况。”
“你可以去查他的公开资料。”
林栀被她噎了一下。
“行,看来有心情反驳我,状态确实恢复了一点。”
她停顿片刻,又认真叮嘱:“今晚必须吃饭。不能工作,不能喝咖啡,也不许一个人出门。”
“知道了。”
“明天也不许上工。”
“顾导已经停了我两天。”
“她做得对。”
电话结束前,林栀忽然问:“他抓住你的时候,你害怕吗?”
许闻溪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当时没来得及。”
“后来呢?”
后来。
后来她坐在临时医务室,看周砚临替她剪开破损的袖口,消毒伤口。
他的动作始终很稳。
问她疼不疼,问她是否允许,甚至在发现她手腕上那道旧伤时,也没有借机探听她取消婚礼的原因。
她一直以为,成年人的关心必然带着追问。
至少要知道她发生过什么,才能判断她值不值得同情。
可周砚临不是。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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