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确实很难让人忽略。
雨水洗去所有修饰后,反而更显出惊人的清透。眉眼浓丽,鼻梁秀挺,眼尾因为低血糖泛着很淡的红。
她漂亮得不像刚经历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的人。
可周砚临的眼神没有停留太久。
“里斯本不大。”
他说。
许闻溪最终接过伞。
“谢谢。”
她撑着伞走向机场内的餐厅。
回头时,男人仍坐在原处。
他没有跟过来。
也没有因为帮助了她,便理所当然地要求姓名与联系方式。
许闻溪买了一杯热牛奶和一份火腿三明治。
她吃得很慢。
等胃里的抽痛彻底消失,才重新走回连廊。
可长椅旁已经没有人。
男人离开了。
只留下那块巧克力的包装纸,被整齐丢进旁边垃圾桶。
许闻溪握着伞柄,站了几秒。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点很淡的遗憾。
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问。
司机终于抵达。
从机场到阿尔法玛,车程将近半个小时。
雨中的里斯本与她在照片里看见的完全不同。
没有明亮热烈的阳光,也没有蓝得耀眼的天空。
城市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灰色里。
红瓦屋顶顺着坡地起伏,狭窄街道铺着湿润的石砖。黄色电车从街角缓慢驶过,车窗映出路边暖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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