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却足够可靠。
许闻溪借着他的力量站稳。
男人另一只手接过行李箱拉杆。
“电脑包需要我拿吗?”
“不用。”
“好。”
他没有再坚持。
两人向连廊走去。
黑伞几乎全部遮在许闻溪头顶。
周砚临的右肩很快被雨水打湿,深灰色外套洇开一片更深的颜色。
许闻溪注意到了,想将伞推回去一点。
手臂刚动,身体又晃了一下。
周砚临立刻停住。
“先别动。”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令人下意识听从的稳定感。
到长椅边,他先松开扶着她的手,确认她能够坐稳,才将行李箱放到旁边。
整个过程,他没有多碰她一下。
许闻溪坐下,低头缓慢呼吸。
巧克力开始发挥作用。
手指仍有些发凉,心跳却逐渐恢复正常。
周砚临将黑伞收起,立在一旁。
然后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小包葡萄糖片。
“吃一片。”
许闻溪抬眼。
“你随身带这个?”
“工地有人容易低血糖。”
其实是他母亲生前血糖一直不稳定。
那些年,他的车里、外套口袋和办公室抽屉,都习惯性放着糖。
母亲去世很多年,这个习惯却留了下来。
周砚临没有解释,只将包装递给她。
许闻溪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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