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很轻。
却比任何指责都更令周予安慌乱。
他宁愿她争吵、质问,甚至要求他与宋清禾彻底断绝联系。
至少那意味着她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要。
连戒指都留下了。
周予安看向那两个行李箱。
“你只带这么一点?”
“够了。”
“你的首饰、包、衣服呢?”
“贵重物品都在清单上,衣服只拿需要的。”
“那些是我送给你的。”
“所以我没有折价,也没有计入财产分割。”
“我不是在跟你算钱!”
他猛地将戒指盒放到桌上,声音骤然拔高。
许闻溪依旧站在原地。
“可我们现在只能把钱算清楚。”
“那七年算什么?”
“算我们曾经认真在一起过。”
“就这样?”
“还应该怎样?”
周予安的胸口重重起伏。
“你要把七年全部抹掉?”
“我没有抹掉。”
许闻溪看了一眼卧室。
照片还在。
信还在。
他们一起挑选的家具和共同买下的书也都还在。
“所以我没有砸东西,也没有烧掉照片。”
“过去是真的。”
“但结束也是真的。”
周予安站在灯下,像是第一次真正听懂她的意思。
他沉默许久,问:“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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